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
那你就答应我。
白相与亲了亲我额头,说:若真有这么一天,我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有何颜面存活于世?白冷,你既能为我一死,为何不能和我同生共死?
我说:你活着才可以给我报仇,你
白相与手掩住我的唇,不给我继续说下去,微笑着说:我们还是继续吧,省得冷冷你有精神胡思乱想。
他手移开,不给我再开口的机会,立即吻我。这次吻得没完没了,直到我再也没有力气想任何事。
夜晚降临,吃晚饭时,只有我和白相与还有吴净,苏由信又回他药庐鼓捣他的药剂了,没来吃。诺大的桌子,饭菜日日丰盛。吴净饭桌上忽嘟囔了几句:虽然林越在时也不见他多讲几句话,好像他说话要给钱似的,金口难开。可人真不在了,就我们三个人吃饭,倒觉得怪冷清的。
吴净和我碰了杯酒。
晚饭过后,我去了药庐一趟,然后回房。
到了时辰,脱衣上床安寝。
今晚繁星满天,星光熠熠,星河璀璨。
我睡觉前,把窗户向外敞开,习习夜风吹进屋子里来,影影绰绰的树影也照映进屋子里,该是睡梦中的夜,幽静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