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我床前的人是白相与,他正注视着我,神色月明风清,微笑不语。
我一个枕头掷过去,你出去,我想睡个午觉。
说罢,我翻身背对他。
身侧的床一沉,是白相与也躺在了床上。
我就知道他绝不会听我的话出去的。一向只有他叫我听话。
白相与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温柔地询问:你还在生我的气?你已经十天不理我了。
我不言语。
冷冷,我只爱过你一个女人。那时候我还太过于年轻,有时未免轻狂放纵,逢场作戏,那些都算不得数,我从未放心上过。冷冷,只有你令我情不自禁地动了真情。
虽然我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可终于从他口中得到证实。我还是免不了心内一阵苦涩酸楚,更不愿理会他了。
白相与突然把我身子扳过来,平躺床上。
随即他俯首含住我的两片唇瓣。
他已合上眼睛,一只手放我身上。我却还张大眼睛,这次任凭他怎么吻我,我始终像块木头,无动于衷。
白相与抬起头,离开我的唇,对于我的不回应,他只是淡淡笑了一笑。
我刚想推开他,眼前霎时陷入黑暗,仿佛一下子天黑了。
是白相与的手覆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