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低下眼皮,神情淡淡说:你倒是一点不担心林越在外面放浪形骸,沉溺酒色。

也许我永远都不能明白在男人心目中对于贞操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理解法。这个世界本就充满矛盾。一个处处留情、品性风流的男人,一般身边不会缺乏朋友。而一个女人如果浪荡轻浮,那她不仅得不到男人的尊重,身边也绝无几个正经女人愿意和她交朋友。仿佛贞操这个词专为女人存在,自己得守,也要求别的女人一起守。

白相与抬头,笑了笑:冷冷,知道什么最能蒙蔽世人的眼睛吗?

什么?

色相。

哦?

白相与对人对事的态度永远那么云淡风轻,他带了点笑继续说:冷冷你一定听过了很多男人为了美色干尽卑鄙无耻、背信弃义的事,殊不知女子疯狂起来,也是不遑多让的。究根结底是欲望在作祟,欲望包括很多种,爱恨嗔痴怒。如果林越寻欢作乐,是因为这些欲望在作祟,也许他早就死了。

我忽然觉得很苦恼,每次跟白相与谈话,我希望有一次能让他接受我的观点,却屡屡被他说得无话可说。

我想起以前和林越在青楼一起吃过一次饭的情形,他吻那个歌姬的姿态,确实不像是他第一次吻女人。原来男人说爱上一个女人,和他想要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是互相不妨碍的两回事。他所谓的爱情不过如此。我被他玩弄了吗?

我说:看来他以前没少干过这种风流韵事。

我肯定白相与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以为他又要继续若无其事地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