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花走回落花厅,脸上情绪有点奇怪。
怎么了羽花?林越又不想吃饭?吴净闲闲地问,又笑说:他最近是打算当神仙?那真是修得有些道行了啊。
羽花便笑说:刚才奴婢去教主房间敲门,门里面半天听不见动静,因为是房门虚掩着的,所以羽花斗胆推门进去查看,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
空空荡荡?吴净直起腰,看着羽花。
羽花望向白相与,清声说:公子,林教主好像已经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羽花问过山庄里的仆人,早晨起身后谁也没有看见过教主。
白相与也看着羽花,不用白相与开口,羽花懂白相与的意思,说:教主并没有留下任何字迹。
白相与微蹙眉,倒也没说什么。
羽花还在讲着什么,我一直低着眼皮喝一碗熬得浓稠正好的江米粥,粥的滋味很清淡,吃进身体内感觉很体贴,我怀着空空荡荡的心情,慢慢体味这粥极淡的滋味。
吴净不由撇了撇嘴:就算不是朋友,好歹大家也一起朝夕共处这么久了,竟只言片语都不留下。
苏由信却只是淡淡一笑:要走的迟早都得走,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多说几句,多见几面,结果也一样。哪能长长久久地待一块?人与人之间最大的缘分,莫过于今日一别,来日尚能有再会之期。
苏由信又微笑道:这些日子承蒙款待,三月底我们也需告辞了。
我抬起头,诧异说:你们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