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由信笑着把吴净从床上拎了下来,我们出去吧。
不行!今晚我同冷儿一起睡,冷儿受到了惊吓,我要陪伴她!吴净义不容辞。
苏由信把她往房门口拖,笑说:你明晚再来陪白冷,今晚先陪陪不重要的我。
哼,陪个鬼,陪你试药还是陪你看医书啊!
苏由信把吴净拖出了门外,顺带关好门。
屋子霎时清净。但我知道白相与还在我房间里。
我仍埋在被窝里不肯转身面向他,小声说:白相与,我真没事,你也回去吧。
床上铺垫着一层软软的蚕丝被,床一沉,是白相与坐到了床边。
他柔声说:冷冷,今天整天没见过你一面了。
我闷声说:我的脸没被猫抓伤,什么事情也没有,明天见也一样。
感觉到他手抚摸着我散乱在被子外面的头发,静了静,他突然低声笑问:这几日我忙于练功,几日没亲近过你了,此刻你要赶我出你房间么?
我不敢赶你走,整个山庄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房子也是你给我住的,我没那个资格赶你走。
白相与笑出了声音,说:猫儿招惹了你,你是把气撒我身上吗?说这种赌气的话。
本来就是。
冷冷,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