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耳光重重掴在他左脸上。
他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去。
这是我第一次打人耳光,手心很疼,理智回来了一点,我
林越慢慢扭回脸,慢慢露出一个令我不寒而栗的笑容,捉住我打他的那只手,举起,打你也打了,该还的你是不是也要还了?白冷,除了你这个人,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偿还我?
我浑身发抖,想把手抽回来,可根本做不到。
白冷,你该嫁的人是我。
他瞬间封住了我的嘴。
这是第二个男人吻过我的嘴唇。
他没有温度的嘴唇覆盖在我同样冰冷冷的双唇上。
哗啦!
谁躲在那颗树后?
我如梦初醒,猛力推开林越的胸口,看去。
林越也发觉了有第三个人在场。
一个丫环从那颗柳树后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