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望着怀里安安静静沉睡的林越,温驯地让我自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怜惜之情。

我把他两并排睡一头,守着他们。

苏由信端一碗药进来,递给我,轻轻说一句:你在这里守着他。

我点点头。

苏由信横抱起床上的吴净出去了。

我一勺一勺地喂他把一碗药全喝了下去。

再过一个时辰,他身上渐渐恢复人该有的温度,呼吸平悠。

我稍稍安下心。

可夜里林越发起了高烧,全身滚烫。

苏由信又煎了副药喂他喝下,说熬过这个夜晚就好,死不了人。

我怕他把脑袋烧坏,端了盆冰水,给他敷敷额头,擦擦脖子、擦擦手,照看了他一个晚上。先不管他里子如何,这么个样貌俊异的青年要是缺了脑子,着实教人惋惜。

凛冽冻骨的北风在外面凄厉地直吹了一整个夜晚。但很奇怪,我却能够清清楚楚地听见他的呼吸声,甚至他心脏的跳动。

怎么回事?是我怕他死吗?

放脚底下的火盆对我根本无济于事,我两只脚像冻成了两块石头,手指也僵硬了,倒是触碰到他时,他身上滚烫的温度,让我有些眷恋,舍不得移开手。

第100章 荒诞离奇的梦境

守护林越大半夜, 等到他体温终于慢慢降下去, 我的精神就不由自主松懈下来了, 掌不住困意,枕着手俯趴床沿睡了过去。

夜尽天明。

忽然感觉一边脸颊痒痒的, 我皱皱眉头, 将醒未醒, 谁在挠我脸?是吴净在跟我恶作剧么?我摇了摇脑袋,然后醒了, 抬头, 发现林越也醒过来了。

我意识还朦朦胧胧的, 手就伸过去摸了摸他额头。

嗯, 体温和正常人一样了。

我站起身,眼瞧见他一只手露在被子外面, 顺手扯过被子把手盖住了。我转身就想出去, 手腕突然一下子被握住。我回头,林越静静注视着我, 我就这么被他拉住手等了一会儿,却不见他有说话的意思,但好像也不打算放开我的手,于是我坐床边, 柔声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我叫苏由信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