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把他带到岸上,抱入怀里。
是林越。
那个冷傲、孤僻,不可一世的林越脆弱地倒入我怀,人事不知,脸色苍白,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全身湿淋淋、冷冰冰。生死不明。
我一只手抱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拍拍他脸庞:林越,醒醒,我是白冷。
苏由信和吴净赶到,说:白相与呢?
哗啦!
又一声水声响起。
白相与上岸,神情冷峻,他的嘴角也挂着血迹,浑身湿透,一股股水柱源源不断从他衣服上流下来。
白相与冷声说:走,冰面要塌了。
我这才注意到,身下以为非常坚硬的冰层已出现隐隐约约的裂痕,随时都可能发生大崩塌。
吴净接过我怀里的林越抱住,当先飞身向岸边疾去。
我们紧随其后。
回到岸边,白相与突然单膝跪地,吐了一滩血。
相与!
我抱住他一只胳膊。
吴净和苏由信回头看。
白相与按了按我手背,抬头看向吴净,沉声说:吴净,林越交给你了。
嗯。吴净应,神情也变得凝重。
我扶白相与到木屋门口,白相与偏头对我笑了笑。
我会意,放开他。
他自己进屋,关上门口,
我在屋外等待,一会儿他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