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由信用力撤开自己的左手,衣袖又重新掩盖了那些血线,他冷淡说:不要大惊小怪的,这只是那药的副作用,过一会儿便消了。
我脸色也白了,颤声说:你怎么什么药都敢喝?
苏由信无力地笑了笑,说:放心,我就是个大夫,难道会蠢到把自己毒死吗?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把我扶到床上躺一下。
我半扶半抱把他弄到床上去,给他盖上被子。
看着床上的苏由信,药效好像开始产生作用了,他的目光恍惚迷离。
你别走开,等我醒来。
交代完这句话,苏由信昏睡过去。
我便坐椅子上,守候他,过一个时辰后,苏由信悠悠睁开眼睛。
这次不等我去扶他,苏由信自己撑起上身,他脸色舒缓了很多。
药。苏由信声音虚弱地说。
我拿药瓶到他床边,他接过,这次倒了三粒药丸咽下。
再倒杯水给我。
于是我倒了杯水给他喝下。
你有走开过吗?苏由信问。
我回:没有,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