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得不去,因为从七伤谷送来了一个包袱,我让下人们去送,个个哭丧着脸,如临大敌,只差没下跪求饶了。几乎所有山庄内的下人全遭过苏由信的毒手摧残,苦不堪言。
我无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刚踏入屋子内,手中的包袱立刻掉了下来,我冲过去,叫:苏由信!
苏由信躺地上,脸色苍白,不省人事。而屋子内好像刚刚经历了一番狂风过境,地上凌乱的医书、打碎的药炉、桌椅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我忙扶起苏由信上身,摇撼他的身体,连声惊喊:苏由信!醒醒!你怎么了!
摇了他半响,苏由信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额头上、衣服上,已全被冷汗浸湿,他眉头紧锁,嘴唇也是毫无血色,呼吸紊乱,显然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我又惊又骇: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苏由信不答,抬手摸向怀里。我立刻伸手帮他从怀里掏出个青色小药瓶。
我问:你想吃这个药?
苏由信轻轻点点头。
我拔开瓶塞往手心倒,却一无所有,瓶子是空的。
苏由信,瓶子没有药了,你还在哪处放有药丸吗?我去拿。
苏由信脸色更苍白了,我第一次看见了他无措脆弱的模样。
他眼睛突然定向掉门口的那个包袱,问:那个是?
这是从七伤谷送来的,说一定要亲自交到你手上。
把包袱捡过来。
你
药在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