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顿了顿,内心已涌起对师恩的无限眷念和感激,但脸上依然保持镇静,接着说:师父把剑抽出来,跟个屠夫一样,站门口,红着眼睛说,我徒弟没彻底救活过来之前,谁都不准下山,否则谁走宰了谁,言出必行。再过去十天,我才醒了。

吴净揽我肩膀,慈母般宽慰我道:我的冷儿啊,你以前竟受了这等苦楚。

我被她逗笑了:也算因祸得福吧,从那以后我就很少生什么大病了,平时一点风寒什么的小毛病,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吴净又仔细查看我的疤痕,你真全好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呃,有一点,我

苏由信截口问道:你把你如何受伤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点点头,说:不止,十一岁那年的记忆,我几乎全忘光了。

嗯?

苏由信目光示意我说详细一点。

我对他解释:我醒过来后,意识每日都是混混沌沌,眼睛里分不出白天黑夜,日子都是糊里糊涂地躺床上过着,等我彻底恢复健康可以下地时,已经是第二年的事情,我十二岁了,但对去年十一岁发生过的事情记忆非常模糊,好像没有度过十一岁一样。郎中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但我一直都好好的了,所以慢慢也就抛开了。吴净,要是你今天没发现,再过一段时间我可能自己都说不清头上怎么会多了一道伤疤。

你是说你十岁以前和十二岁以后的事情都有印象,独独把十一岁时的记忆丢了?吴净问。

我又点点头,对。

吴净啧了一声。

苏由信却也点点头:以前确实遇见过这种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