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与把我扯入怀中,低沉悦耳的嗓音带了某种蛊惑人心的吸引力:冷冷,我想抱你上楼去。
我就要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他牢牢地把我按回他的胸口上,似叹息地说:冷冷,你别动,我才可以控制自己不动你。
我红了脸,脑袋伏他胸口上,耳朵听着不似他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的心跳声,安分了。
今夜的紫薇花依然开得如梦如幻。
吴净、苏由信和林越来了后我们不再那么形影不离,不过这样,也挺好
白相与的吻,又怜、又爱,亲过我的眼睛、双唇,绵绵、密密,然后放开了我。
我低头小声说:晚安了,白相与。
嗯,冷冷,我们明天见。
我们在山庄里过着无拘无束、潇洒自由的生活,不知不觉,已至夏末秋初,天高气爽,风微凉。
吴净最近不知怎地迷恋上了烧菜做饭,虽不至于把厨房给烧了,但她兴致昂扬,捋起袖子辛辛苦苦在厨房忙活一下午,做了十几个菜端上饭桌,吴净成就感满满,我们一尝,味道咸中掺甜又带微微辣味,十几盘菜一一尝过,发现再好再贵再新鲜的食材,她竟都可以煮出一个味道来,这也算天赋异禀了。这倒还罢了,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独创的那碗比墨汁还要乌黑发亮、比豆腐还要滑嫩的玩意,竟叫什么黑美人鸡蛋羹?吴净她是放了多少酱油啊?
所以吴净一做饭,我们就得出门去吃点宵夜。
这天下午闲来无事,我和苏由信在听雨轩下围棋,以此打发闲漫的时光。
我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却又步步惊心,每落一颗棋子都纠结万分,苏由信明显瞧不上我的棋艺,无奈无聊得紧,权当打发时间了。
我执黑子的手在空中迟迟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