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谋心突然就站起身,脸上竟很有些狼狈意味,他仓促说了句:白冷,我先去看看白兄,我跟他也好久不见面了。
然后急不可耐地出了落花厅。
我怔忡,又抬起衣袖口闻了闻,是非常香不错,但也不是那种刺鼻、不可忍受的香味啊。他怎么变得跟白相与一样奇怪?我问羽花我身上香味如何?
羽花的回答和小梦一样:虽然香气浓烈,但非常好闻。
我疑惑了,难道女人和男人闻到同一种香气,感觉还能不一样吗?
仲谋心站白相与房门口,但他并没有立刻去敲门。今夜不知白冷身上洒了什么花粉,气味强烈但不刺鼻,可他嗅进鼻子中,竟越来越感到心猿意马,险些把持不住自己露出丑像。
仲谋心呼气吐气,慢慢恢复一如往常玩世不恭的大少爷风派,方敲了敲白相与的房门。
无人应声也无人来开门。
于是仲谋心自己推门走进了房间里。
白相与坐床上,闭目凝神,似在运功。
仲谋心自顾自倒杯茶喝,恰好茶水是凉的,他喝了满满一杯,心底的绮念终于烟消火灭。
他面向白相与,白相与似乎毫无察觉这不请自入门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