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今天一整天我都没吃过什么东西,他再不结束,我就要昏过去了。
我咬他,过一会儿,他终于发善心离开我的嘴唇。
我认为接吻完就算完了。
没想到他埋首在我颈间意犹未尽地轻咬我的脖子。
以前再怎么亲近,白相与都还是把握住分寸的,可这次我第一次感到了他的侵略性。
我想吃饭,他好像想吃了我。
猛然记起皇宫那个恐怖的夜晚,白羽泉压在我身上
我忍不住身子微微颤抖,白相与不察,只当我在害羞。我又羞又恼,咬咬唇,认真说:白相与,你再不放手,我就跟你动手了。
白相与终于缓缓放开我的脖子,但依然紧紧搂抱我。
不知道我脖子红了没有?想到这不禁使劲往他背上掐了一把。他似乎浑无感觉,忽然低声笑问我:冷冷,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你洒了什么花粉吗?
我不自在地说:没有,我、我就是洗了个澡,就是水里洒了点花瓣。
嗯。
我解释:我很少泡花瓣的,都是用清水,小梦给我洒的。
我很喜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