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老去少年,带走少年,它只眷顾新的少年。
所谓地久天长,永远只有一副少年模样。
我和白相与牵着马在江岸边行走。
春草初生,野渡无人舟自横,江面上烟波浩渺,风帆点点,远处村庄好像有牧童在唱着山歌。山坡上梨花遍开天涯,仿佛一条柔漫的轻纱。
他回宫的时候就问过我以后想去哪里,原来我们的以后已经到来。我们可以像苏由信、吴净一样逍遥四海。
白相与突然凑近我耳旁问:白冷,现在谁还来阻止我吻你?
我扭开头,转身揉捏静水的马脸,整个冬天我没骑过静水,静水养了多少肥膘肉眼可见。而白相与的动火依然那么健壮威武,我的静水站白相与的动火面前连娇羞都不能用来形容了,它快要丧失做为一匹马的尊严了。可它嘴里还一口口大嚼着绿油油的嫩草,一刻也停不下来。
我拉着它耳朵,扯了扯,严肃问:静水,你是不是彻底放弃当一匹千里马了?
静水嚼草的动作一顿,黑溜溜的大眼珠子无辜又茫然地瞧着我,它马嘴张了张,如果它真能开口讲人话,也许静水会告诉我一句做人最没志气的事,其实混吃等死才是它马生的最大目标。
我的腰间忽然一紧,被白相与整个人抱转过来面向他,不容我再有半分矜持,他吻住了我的嘴唇。
春风化雨,缠绵悱恻,这是万物生长的时节。而这比春风细雨更缠绵悱恻的亲吻,已太久远。
而白相与已然动情,仿佛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般专注热烈地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