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咳了咳嗓子,去年在云锦城,我们不是上街玩吗?结果去围观了一回砍脑袋。
嗯,所以你的问题?
我摸了摸头发,望定他,问:所以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叫那个死刑犯的老婆守寡的?
苏由信也在看着我,听完我的问题,他淡然一笑:你很好奇?
我点点头:是有点。
我去了那个死刑犯的家,暗中观察了几天那个变成寡妇的女人,发现那个寡妇虽然不守妇道,每天半夜三更都有个汉子爬她家的窗户,但对于自己生下来的三个孩子倒是肯付起责任,自己风流快活,也不忘让自己的孩子吃好穿好。
嗯。我听着。
那天她从田地里浇菜回来,我早在她家候着她了。
我期待地问:你是如何劝说她守妇道的?
我为什么要劝她?
啊?
我只不过是给那两个不是死刑犯亲生的孩子下毒罢了,那个寡妇回来时那两个孩子快气绝身亡了。苏由信讲得云淡风轻。
什么?我睁大眼睛,你
我下在那两个孩子身上的药根本不会取人性命,只是会造成中毒很深的假象。
哦
那个寡妇非常惊恐的问我是谁,为什么要害她的孩子。我便告诉她我收了她已经掉了脑袋的丈夫的好处,特来向她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