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与回答我:会。
我抬头,转身面对他。
他也面对我, 溪水中波光过于闪耀,模糊了此时他脸上的情绪,他问:冷冷,以后你愿意无时无刻在我身边吗?
我立即点头, 依偎进他怀里, 软声说:今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我们、我们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白相与把我难为情的话接着讲出来, 搂抱住我的腰,对我承诺:冷冷,我永远不教你伤心失望。
我亦回手搂住他腰,动情地回应:我、我也是
他慢慢松开我上身一些,手抬起我下巴,微眯起眼睛,似在仔细端详着什么,忽然笑了笑问:冷冷,这些日子不见,怎么我觉得你好像长大了些?
我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呆呆说:有吗?我长高一点了?
但我现在脑袋也是只到他肩膀这里啊。
白相与微笑,他的笑容像春日暮色中最绮丽最梦幻的光芒。
他把我脑袋按回他胸膛上,叹息:你更瘦了。
我鼻子嗅着他身上清幽的梅花香气,一点没被战场上的风沙血腥洗刷去。
默默温存片刻,白相与放开我,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慢慢俯下身体。
白相与快吻下来时,我的耳边猛然炸响师父的怒吼。
臭小子!快放开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