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林越清沉似雪的语声里似有了感情:你在哭什么?谁伤害了你?是这个人吗?
我在哭什么?谁伤害了我?
什么都不重要了。不管天上人间,我都要去找他。
白羽泉痛声呻、吟,几次想爬起来却又身体扭曲地倒下,他全身的骨头好像已被摔断成几截。
他不放弃站起来。
而最终他也站了起来,林越帮了他。
林越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就将白羽泉整个人提起来。
白羽泉嘴里发出模糊不清、濒临死亡的恐惧呼叫。
外人看来也许不解为何两个身形差不多的人,白羽泉似乎毫无反抗之力。而林越似乎并没有用太多力奇。
我知道,因为他在我身边,他运作内力时搅动了周围的空气。
林越杀人时全无表情,眼睛里没有冷酷没有怜悯,就如拔一株草,折一枝花一般。
白羽泉即将窒息而亡。
众多侍卫手持刀剑想上前救他,而忽然又是白倾的一个冷眼,他们就又站定了。
我出声:够了,林越。
纵使恨意难除,可白羽泉毕竟是父皇的孩子。
如果父皇知道他死后他的儿子们在自相残杀,他能瞑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