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脸上已有种说不出的焦灼惊惧之意,咬牙带着无尽的不甘说:那你又清不清楚,驻扎镇守西北、南安边境的两大军队,共七十万将士,他都曾经统帅作战、对击敌国过?恐怕那七十万将士早已是他的忠君之臣。而你呢?你做了什么?
白羽泉声音一顿,手指向我,讽笑:你故意让这个女人身边的小太监偷逃出云锦城,去给他通风报信,告诉他,他的女人现在落在了我们手上。这个行为到底有多愚蠢呢?
白羽泉猛地抓住白倾的衣襟,激动地质问:万一激怒了他,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他要是集结了百万大军反扑回朝,兵临城下,我们只有十万大军和一堵城墙抵抗他,可他能踏平一整座城池!到时候你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白羽泉眼睛像一把锥子狠狠凿刻我脸上,一字一句说:你会因为一个女人输掉整个江山吗!江山在手,多少漂亮的女人得不到!你真以为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白倾听着他讲,从头到尾岿然不动,待白羽泉声音一停,挥开抓他衣襟的手,无畏地笑笑:你若怕了,可以在他登上皇位前,对他俯首称臣,也许他能饶你一命。
白羽泉死死盯住他,笑意扭曲:他绝不放过我,倒是你,白倾,也许他还是会对你这个亲哥哥手下留情的。
白倾的眼睛蓦然也变得像剑锋般冷锐迫人,周身那股森寒的气势令白羽泉心头一颤,他感觉到了白倾眼睛里的杀意,是对他的。
屋内众人,无一人敢出声。
白羽泉强作镇定说: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同生共死,你我该同心协力。
白倾似对他示弱的话浑不在意,讥诮之意渐露眼底,开口缓声说:白羽泉,你记住,不是我求你合作,而是你求我合作。你随时都可以退出,但等着你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我的决心绝不会因为你而有丝毫动摇,也绝无一个人能够阻拦我,若你敢坏我的大事,他不杀你我杀你。
白羽泉神色难看至极,面上怒气翻涌,最终没有发作,拂袖而去。
最后所有人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