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两个侍女左右搀扶着手,一副羸弱悲戚之态。
父皇过世两个月,所有人都已经恢复往常的生活。现眼见她这副哀容楚楚,骨瘦支离的样子,听闻父皇去后她一度悲伤过度,卧床不起。
我定定注视着她。百花园被桥底下这条溪流一分为二,所以搭了两座小桥。另一座小桥距离舒贵妃很近,她好像要上桥了。她原本微垂着头走路,但这时她突然抬头看向我这边方向。
我的心脏骤然一紧,也不知为何一扯小明子胳膊,两个人蹲了下来。
怎么了,小公主?小明子不解问。
我小声说:等人走了我们再站起来。
我不是怕白相与他妈,只是我从未私下里跟他妈相处过。我自暴自弃地想,那就干脆不要相处了,以免再惹出什么烦恼来。
哦。小明子不作声了,见我出着神,他自个儿也慢慢发起呆来。
我表情呆滞,内心却清晰涌现往日和白相与的种种缠绵爱恋。
若昨日不能重现,该多可惜?
他也觉得可惜吧?
那为什么自他走后就对我不闻不问?
不闻不问?我心脏骤然紧缩成一团,难道你早已用这种方式跟我表明你的答案吗?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昏地暗,脚要蹲不住了,两只膝盖将跪在地上,身体一阵轻一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