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忽长叹口气:这些女人呀
我说:她们都是父皇的妃子。
父皇说:朕不是皇帝,她们一样是皇帝的妃子。
我问:那徐皇后呢?
父皇沉默下来,半响,缓缓说:也许她是最不合适进宫的一个女人。
我问:父皇有时候不觉得她们挺悲哀的吗?
父皇淡漠笑了笑:你认为是朕决定了她们的生死荣辱?
我不说话,这已经是回答。
父皇叹息:既然朕可以决定她们的生死荣辱,又怎可能与她们有真心实意的感情存在?
我不由怔忡。
这个晚上我和父皇说了许多话,这是这些年来我们交谈最多的一次。
父皇精神渐渐不济,眼睛疲倦地合上又睁开看我,德公公上来小心地扶父皇躺下,把被子盖严实。
我轻声说:父皇,困了就睡吧,明天我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