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颗本在林越手中的石榴果突然间就到了她自己手中,林越已站起身。
这有何难?你等着。他说罢,人已掠上树梢。
你白冷也急忙站起来,想叫住他,可林越的身影在茂盛的树枝间闪了闪,瞬间消失无踪影。
白冷被他的身手惊得呆了呆,等反应回来,一时茫然,不知自己应该走开还是等他回来。
还在她犹豫徘徊之际,林越回来的速度又让她一诧。
一只沉甸甸、胀鼓鼓的纸包放到她手中,白冷甚至能感受到阳光映照下纸包上还未消退的温度。包装口封得很仔细,但甜蜜的气味止不住的钻出来,钻进她鼻子里。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去到了镇上买,这一来一回十里的路,烈日当空,林越看起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说:现在可以叫我一声哥哥了吧?
白冷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呐呐说:我
林越脸一板:你想反悔?
不是
那就快叫我一声哥哥。
白冷刚欲开口叫。
等等。林越却打住她,想了想说:天底下的哥哥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叫的是哪一个?你得连我名字一块叫。
林越哥哥。
白冷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