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个婆婆没告诉你谁来了?
林越嘴边隐现一点笑意:她太老了,耳聋目盲,只说是个人,不知道来了位公主。
我抿了抿嘴,这名不副实的公主身份我本已荣辱不惊,但听他称呼我为公主,真让我滋味难解。我说:哦,你有没有想到是我来?
他低声答:没有。
我低下头,声音也不自觉低下去一点:噢,那你还想吓唬吓唬我?
你好像不怕鬼不怕黑,你怕什么?
我想了想,好像没有。又笑笑说:你这地方都不点灯吗?
林越点着了桌上的烛灯,屋子里边上还有一盏烛台,林越过去,也把它点亮了。
看着他孤冷料峭的背影隐隐透着寒气,我问:你刚回来?
我刚从城外回来。林越转回身,面向我。
是吗。屋子总算亮堂堂的了,也有了一丝人气。我打量他的屋子,真是布置得异常简单的一间房间,两条凳子,一张桌,还有一张床,床上一番薄薄的被子,但屋子也非常的干净整洁、纤尘不染。谁给他收拾屋子的?那个连走路都困难的老太婆?总不可能是他自己吧?
我坐凳子上,林越坐他床上。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开口讲话,安静地好像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眼神不经意间接触到,我和他都有些不自在地避开。
我忽然后悔为什么要这样冒冒失失地跑出来找林越,又没有什么要紧事。
出去走走吧,我这里什么也没有。林越打破这份尴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