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回来之前,她是不是已经在留离宫待了一阵子?
是。小明子点点头:这正是想跟你说的,她来以后,也不问小公主你在不在,就在留离宫走来走去,我和小梦只好跟在她身后,没想到后来,她会去了小公主你的寝室。
我皱眉:她去了我寝室?
小明子悻悻回答:对不起小公主,我们拦了,拦不住。
我说:嗯,你接着说。
小明子接着说:她去小公主你的寝室,也是莫名其妙的东看西看,又不说话,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后来出来房间,看见廊下雪地里扔了一枝血梅花,她就看着地下的血梅花半天,然后问我们什么时候摘的这枝血梅花回来。
那是林越送的血梅,养在花瓶里好多天,后来焉了,小明子就把它扔了。
我说:你怎么说?
小明子挠挠脑袋,我们也不知道她话里是什么意思啊,就老实告诉她摘回来好多天了,她问谁摘回来的,我就说我自己摘回来的,她还半信半疑的样子,不过也没再问什么了,然后就坐大殿等小公主你回来。
我若有所思。
小明子小心翼翼问:小公主,我说错哪里了吗?
我看他一眼,没有。
待到晚上,因为白天里小梦受了委屈,我早早送她回房间,宽慰她几句,眼看她睡着了方出来。
回自己寝室,我坐梳妆台前,散了头发,手撑着脑袋,怔忡望着掌中那枝鲜红剔透的血玉簪,屋内落针可闻,一盏灯火那么葳蕤、而又那么寂寞地燃烧着,屋外如墨汁般的黑暗似乎要溢进屋子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