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一个月也是大嘛!大哥,别不好意思嘛!
回到自己的宫殿,我和林越站在我寝室的窗前。
我踌躇片刻,很快昂首坦荡地说道:进屋里来坐坐吧。
不必了。林越说。
哦。我作势抬起手掸落沾头发上的雪花,边问:你来找我有事吗?他可千万不要是因为今晚上睡不着觉特意进宫来取笑我那晚在醉霄楼发酒疯的丑态。
我还以为你想找我。林越语声沉静地说。
啊?我找你?我不由抬起眼睛不解地望着他。
这个东西是你的吗?林越说着,举起手,将手掌展开,里面静静躺着一物。
我怔住,正是那丢失的血玉簪子。他送给我的那枝血玉簪,我有时放首饰盒里,有时带在身上。原来那天我带出了宫,并且遗失在醉霄楼里,被林越捡到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我看着那簪子怔怔问。
我不知道是谁的,那晚上送你回去后,我又回到醉霄楼,发现桌子底下有只簪子。既然不是你的,那我就留着了。
不不,是我的。我忙从他手中取回我的簪子,谢谢你。
我紧紧握在手心里,面对这失而复得的血玉簪,缠绵悱恻的相思之情止不住的涌上心头。
这样东西对你很重要?林越低声问。
我低下头不愿回答。
忽然风刮起来,廊上挂着的那盏昏黄的宫灯剧烈晃动,刺骨的寒气像一根根针扎进身体里,檐下的铁马叮叮乱敲,在此寒冷的深夜里,直敲得人心底一片荒凉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