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睡前,我喃喃呓语今夜最后一句话:我想要嫁给你便彻底人事不知。
第二天我醒来,已躺在皇宫的寝室床上,头痛欲裂,两只手抱着脑袋,努力回想昨晚种种,只记得自己像个泼妇一样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骂人,其他的一概记不起来了。
我心里呻、吟一声,又躺回床上,发誓这辈子绝不再沾一滴酒。
小公主!你起床没有呀?
小梦忽然在门外叫。
我下床摇摇晃晃地去开门。
小梦推门端盆热水进来,拧根毛巾给我擦脸,小公主,你昨晚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我给你换衣服,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含糊不清地应一声,任由小梦给我穿好衣服,又端碗醒酒汤来给我喝下。
我坐在梳妆台前,小梦给我梳理头发。
梳着头发,小梦说:小公主,昨晚那个人是谁呀?
我说:江湖上认识的朋友。
噢。小梦反应轻飘飘的,两只小手正认真地把我打结了的发丝分开。
我一个念头冒出来:所谓江湖,在小梦心中,是不是就是个打架斗殴的地方?
小梦握着我一撮头发,桃木梳有一下没一下的地梳着,明显的心不在焉。
我说:在想什么呢?
小梦垂下眼睛,有点不自然的说:没有啊。
我叹了口气。
小梦说:小公主,你干嘛叹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