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靠回桌腿上,又把脑袋搁膝盖上,闭上眼睛,困倦地说:我好困,恐怕没办法马上上路,你先去把马牵来,我先睡一阵,待会儿你叫醒我,我们一起走。
身下的地毯又厚又软,我已意识迷糊,身体不知不觉中往地上的毯子倒。一双手扶住我的身体,我顺势躺进了他怀里。
白冷。
谁叫我?
白冷。
声音是如此轻柔。相与,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
我无限依恋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两手环抱住他的腰,幽幽说道:相与,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如果不是为了等你回来,我早就离开皇宫,离开云锦城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了。相与,我有些话一直想跟你说清楚,我其实一点不喜欢皇宫,总有一天我要永远地离开永远也不回来了。可没想到我们相爱了,我一直记得你小时候总对我那么冷漠,我怎么就爱上你了呢?相与,我们好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从未要求你为我做过任何事情。你现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抱他更紧,哀声接着说: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你、你不要跟五哥争了,他是你的亲哥哥,你让让他好不好?看着你们兄弟不睦,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说到此,我忍不住在他怀中低低啜泣,他的手轻轻安抚我的背。
我抬起头,醉眼迷蒙,林越的脸变成了白相与的脸。我痴痴望着他,他亦深深凝视我。
我情不自禁对他一笑,然后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
我等了又等,却迟迟等不到他来亲吻我。
我疑惑地张开眼睛。
他依然在静静地凝注我。而我分明望见他眼中比酒更醉人的柔情。那他为什么还不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