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雪花飘落我掌心,又不断融化,可冰冰凉凉的雪花依旧不能安抚我似被火烧火燎的身体,贪图一时畅快,现在酒的后劲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忍受。我感觉快控制不住自己,想狠狠地发泄一通这些年来的怨气。
我默默地念,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念出声音,一声声说:白相与、白相与、白相与
我希望想着他能让我好受一点。
白相与、白相与、白相与
混蛋。
叫他名字更难受。
白相与也是个混蛋。
没一个人从始至终对我好,除了我师父,也只有师父,从认我做徒弟的第一天起,便真心的关爱我。
他们冷落我,一个个地离开我,不管我有没有做错事情。
那我这次真的做错了吗?
不,我又闷又堵只是因为我喝了太多的酒。
我眼瞥见楼下也是一间豪华的厢房,厢房里坐了很多个男人,看来已有岁数。早说过,能进出这醉霄楼的,都不是一般人,我身体向下倾,耳朵认真听了听,就听见他们之间客客气气地互相称呼对方为什么什么大人。
大人?
我仔细辨认,居然是一群朝中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