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在车厢里昏昏欲睡,马车突然停住不动。
我掀开帘子,问:怎么了?
林越望着前面,淡淡说:中午了,找个地方吃饭。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面是个小县城,我知道,之前经过过,但没进去。
这县城名字就叫灪县。
我说:哦。
马车缓缓驶进灪县,这方圆几百里人烟稀少,现在是正中午,大街上却不见几个人。我由林越扶着进了一家小饭馆,一家又破又旧的小饭馆,而这已经是能找到的最好的饭馆了。
这小饭馆里的掌柜、伙计连同食客,就像这破落的饭馆一样,一看就是在混日子过的。
一个伙计过来招呼我们,取下搭肩膀上的抹布,象征性地擦了擦桌面,这是个饭馆,但伙计瞧起来好像没吃饱饭就出来干活一样,有气无力地问:二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我看了看挂在墙上老旧的菜牌子,又看看林越,便自己主张点菜。
我说:来条清蒸鱼。
伙计面无表情说:对不起客官,厨房没鱼了,一条也没有了。
我说:一碗土豆烧肉。
伙计麻木地说:客官,厨房有土豆,肉没有,一点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