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似缭绕的仙雾,让人来不及去防备隐藏在雾气里的毒。我不知道,她再多说几句话或者再笑一笑,我还能顶住不崩溃。
她一步步走向他,似要投入情人的怀抱里。
站住。林越突然出声,冰冷的。
那个女人脚步一顿:你希望我站住?
我希望你不是个聋子。
她俏皮地笑了笑:我偏不要听你的话,看你能不能吃了我。说着,她又走了几步。
林越竟也笑了,却笑得残忍:你再往前一步看看,我能不能吃了你。
女人的秀足顿住了,可她仍痴痴地凝望他,眼睛里渐渐带了种不可述说的迷情,吃吃笑道:你真是个特别的男人,我好像要爱上你了。我叫古曼,你叫什么名字?
林越冷冷说:我没心趣告诉一个死人自己的名字。
古曼:死人?
林越说:你很快就会是个死人。
古曼笑得更艳丽动人:不,你舍不得杀死我,如果你不是个瞎子。
林越:哦?
古曼一只白皙似玉的手抬起,徐徐向上,柔柔抚过身体,最后停留在坚、挺的胸脯上,纤细的小指勾住胸脯前的衣结,她那身新颖别致的衣裳打了很多个的衣结。也许大多数男人看见她身上那些衣结时都会生出痛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