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间,我察觉到有人在我身旁,我困难地睁开眼睛。
起来吧。他低声说。
哦我迷迷糊糊地应了。
他走开了。
我慢慢撑起身体,窗子外边漆黑一团。
火堆里炭还猩红着,我连忙跳下桌子,从包袱里摸出两个烧饼来烤。
林越进来,我把烤热的一个扔给他。
收拾完东西出来,林越吹声口哨,我也跟着吹了声。
阿红没几下就从一间房子里出来,四蹄嘚嘚,它的精神头比人还充足,我有些羡慕,林越从哪里弄来那么好的马儿,以后有机会也借来骑一骑。
静水迟迟不出现。
我只好又吹了一声。
静水终于东摇西晃地从屋子里出来了,马眼耷拉,似睡似醒。我把剩下的半个烧饼塞进它嘴里,揉揉它长长的马脸,手指将它眼睛撑开,叫:静水?
它弱弱叫一声。
我心一疼:回去后,我再也不让你这样跑了。
静水哼哼。
林越一笑,说:回去我送你匹好马。
静水大黑眼珠子立刻楚楚可怜地瞪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