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没回应。
相与
叫了第三声,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黑沉沉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问:你怎么样了?
他冷冷地说:你真以为你天下第一了?
我垂下眼,低声说:这次是我大意了。
白相与下床,我拉住他手。
白相与顿了顿,忽然轻叹一声:白冷,我真想打你一顿。
我小小声说:你打吧,轻点。
白相与脸色稍霁,把我手塞回被子里,抚抚我脸庞,说:白冷,你师父教你武功,绝不会是仅仅让你去报仇。如果你学武功只是报仇,你师父根本不会教你武功。
我不语。
他静静凝望我片刻,还是有点动怒的样子,但声音终温柔下来:再睡会儿吧。
我听他的话又睡去,这一觉醒来黄昏了,身边的人却是个羽花。
她手端个碗,见我醒了,冲门外喊:阁主!小公主醒了!
很快有个人进来屋子。
居然是仲谋心。
我想我没睡醒,但为什么会梦见他?
我力气回来了些,想撑起上身,仲谋心拿过羽花手里的碗,羽花立刻来扶我。
我挨在羽花身上,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仲谋心笑笑,他似乎很喜欢笑,因为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