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怎么了?
吴净:俩兄弟,可惜了。
我问:什么意思?
貌合神离。吴净瞧我一眼,莫非你一点没感觉出来?
我的心一下子往下沉,说:即使是亲兄弟,也不可能事事坦诚相见的,但血浓于水,没什么解不开的。
吴净说:依我看解不了。
我突然对她气恼,你在皇宫时间并不常,怎就会很懂?
说完我马上知觉,难道我在宫里的时间就很长吗?小时候出宫拜师学武,过了八年才回来,住个十天半月又走,我怎又会比吴净更多的知道他们兄弟是如何相处的。
长大后第一次面对父皇、那一大群兄弟姐妹,真是陌生至极。
我想到那死去的白以莫,现在皇宫中的人都快忘他了吧?即使他曾经是个尊贵的皇子。心情不由烦乱起来。
吴净拍拍我肩膀:你别生气,我随口说两句,不过让你留意一下,也许你能做些什么,免得将来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我闷声向她道歉:对不起。
她捏捏我脸。
吴净在我这留了一上午,中午时临春宫的太监来请我用午膳,我问吴净跟不跟我去,因为我知道白倾准备的饭菜一定不会差。但吴净摆手拒绝,说要回清风宫看看苏由信到底回来没有。
我便和她分别。一个人到临春宫,白倾已备好丰盛的午膳等我。入了座,我和白倾相敬一杯酒,又放下酒杯,开始边吃边聊,白倾不时夹菜与我。
白倾问:今日早上做了什么?
我回他:和我朋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