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问:要吃吗?好吃的。
白相与收回目光,他就站立我身侧,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庞,我依恋地把脑袋挨着他的身体,鼻子嗅了嗅,问:今晚你喝酒了?
嗯。
还喝了不少?
你不喜欢?
酒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最好不要贪杯。
嗯,冷冷说的对。白相与握住我抓着他长发玩的手,捏了捏,然后探起了我的脉象。
片刻,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亲,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我问:你也会看病?
略懂。
哦,那我身体怎么样?有什么毛病不?
很健康。
当然,从小我就很少生病。
白相与轻轻一笑:对,这就是你习武得到的最大好处。
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总可以让我忘记别的一切,只觉得幸福。甚至有时候会担忧这种幸福是否可以长久。
我随口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打败你。
他拉起我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柔柔地说:你随时可以达成你的愿望。
哦?
冷冷,他叹息着说:你早该明了,我对你早已没了招架的余地。
我在想,我是否该主动吻他一次?
然我只是依偎他怀里,与他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