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由信说:人所谓的长大,不仅仅是年纪长了,还应该是人的心智。你看着无欲无求,冷冷清清,实际上固执得很。
我不答,端起茶杯正想喝,就听见头顶有异动,我抬头,一个蒙面人像蜘蛛一样,攀爬在房梁上。
苏由信举起左手做个手势,说:不用紧张,我的人。
蒙面人翻身下来,跪在苏由信面前,叩手道:属下参见谷主。
苏由信说:人呢?
蒙面人倾身在苏由信耳边细语了几句,把一个小木盒交给他,苏由信挥挥手。
蒙面人跃上房梁,很快不见。
苏由信把小木盒放桌子上,说了句:这家伙。
我说:出什么事了吗?
苏由信看看我,问:你应该认识林越了吧?
我点点头。
苏由信说:林越前些日子写信来要我做些药丸给他,治内伤用的,我做好命人送去饮月教,并要他人来我亲自给他瞧瞧。刚才我的属下告诉我,林越不在饮月教了。
我问:他去哪里了?
苏由信饮口茶,悠闲地说:谁知道呢,最好是死了,一了百了,省得我每年都得花废心思去给他找药材。
我说:听来你们交情不错。
苏由信说:嗯,我七伤谷和饮月教一向有往来。
我说:好像林越经常受伤?
苏由信点头:这几年他一直在练《浮逍》,确实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