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向师父认错。
现在在这家通州扶林客栈,不大的房间内,我有幸碰上有高手比内力。
白相与和吴净单手相击,桌椅跳动,布帘飘飘,木窗左右摆晃,整个屋子似摇摇欲坠。
小二在门外拍门板焦急喊道:客官!客官!发生什么事了!要小的进去吗?
我说:没事!你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过半刻钟,吴净身体被震开,急急后退三步,她扶住桌子定住身体,鲜红的血沿着她雪白的手臂蜿蜒而下。欺霜赛雪的肌肤,平添一抹艳丽的红,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吴净举手看皓白的手臂上殷红的血液,眸光微冷,轻声自语:原来我的血还是红色的。她忽然一笑:这趟下山果然不虚此行。
白相与显得有点意外,问:你师父是谁?
她没有师父。苏由信说,走过去给吴净包扎伤口,还好并不严重,只是肌肤有些撕裂开。
苏由信叹一声,道:我跟你进宫,你答应我,日后她若遇上危险,你要去救她。
吴净问:当今武林高手如云吗?
我说:赢得了你的没几个。
苏由信对白相与道:皇帝早已知天命,你意欲何为?
白相与淡淡说:你不用管。
吴净推推苏由信:去就去呗,我还没见识过皇宫长什么样子呢。
苏由信食指一摁吴净的伤口,吴净马上痛得皱眉头,丝丝地叫:你慢点!
苏由信道:你再贪玩不安份点,我马上送你回圣雪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