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突然冷笑一下:我看也是故意的吧,找个姓林的当教主,以为就能像当年一样翻天覆地。
王怜依然忧心忡忡:世事难料,万一他真是林曾的儿子呢?那他会不会想复仇?
那他第一个找的应该是天门。齐芳撑着腮帮子,若有所思道:你们觉得,独一剑的徒弟轻君子白相与,能打得过林越吗?
我们一起沉默。
这个饮月教教主非常神秘,除了知道是个男的。样子、年龄一概无人知晓。
到天门时,已经有很多门派到达,齐思他们去找武圣府了。我也去找师父,然后师父一身血迹斑斑的出现了。
我惊问:师父,你干什么去了?
师父不以为然:刚带人跟九流教打了一场。
我说:哦,师父你受伤没有?
师父说: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说:来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师父说:也好,现在不太平,你一个人在宝鸣山我也不放心。
我问:白相与呢?
师父说:他出去了。
我说:去哪了?
师父说:不知道。
我说:出去多久了?
师父说:就刚才。
不是吧,这么没有缘分?我就想走,师父叫住我:小冷!给师父下碗面条!
我回身笑道:师父,天门的厨师厨艺比我好多了,您也换换口味吧。便跑出去了。
远远看见白相与纵马走过,我不好意思大声叫住他,忙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