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抬在空中的酒缸四分五裂,酒水泼溅!
哎呀!
一些妇人惊叫起来。
我们手执长剑,跃下屋顶。
宾客们看到不速之客,纷纷避让。一群家仆围上来,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上前喝道:来者何人!
隔着人群,我对着站在大堂里正要拜堂的蒙语晨冷声道:蒙语晨,你可否还记得我是谁?
人群另一头的新娘迟迟不转身,满场议论纷纷。
管家喝道:来人!把他们给我撵出去!
话音刚落,霍的一声,我的长剑已架在他的脖子上,剑刃稍偏,便在管家脖子上割开一道血痕。
管家顿时骇白了脸,双腿发抖:女、女侠饶命
人群尖声惊叫,一时谁不敢乱动。
我说:我和你们这位新娘有一笔账还没算清,今天怕是成不了亲。蒙语晨,你是跟我走,还是我动手?
蒙语晨终于转身,揭下盖头,满眼惊恐,花容失色,看见是我比白天看见鬼还恐怖。
你
我架着管家,一步一步走过去,不成想还没走进大堂,那个肥胖臃肿的管家已吓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