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而不语,接过宫女端来的一杯茶,说:骨头城昨晚被漠北异族侵占,我们所有的皇子被父皇叫去御书房商讨,看谁要领兵去讨伐。
我说:你要去?
白相与转转手中的茶盖,说:不,白羽泉去。
白羽泉?我颇感意外,说:皇子里面你的功夫是最高明的,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白相与笑:白冷,原来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这是军队作战又不是个人,靠的是有排兵布阵的谋略,与武功高低没多大关系,个人再厉害,也抵不过千军万马,万箭齐发。
我说:你为何不去?
我们三皇子要保家卫国当然要让他保个够,何况你的诸多皇兄个个都争着抢要去呢。白相与骨节分明的手敲敲茶桌:想想,也没多大意思,还不如江湖来的好玩。
我说:你是有什么感想吗?
白相与说:父皇这是耍着我们玩呢。他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眼里露出厌恶之色。
我想活跃一下气氛,说:哥哥,你还好吧?
妹妹。他手指触摸我的脸,说:谁也不能左右、摆弄得了我。
三天后,宫里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白相与要随独一剑出宫,他的母妃舒贵妃亲身来劝他不要走,他也不听。
我到清风宫时,他已经把包袱装好,我看见舒贵妃,于是向她请了安。
她只嗯一声,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她对白相与长叹道:从小到大,我就是太宠你,才由着你什么事都胡来。说罢款款地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白相与已在他母妃面前透露了什么?我猜想这皇宫里的人怕是都知道了我的身世,却还尊我公主的身份。舒贵妃应没料想到我会和她儿子纠缠在一起,这皇子和公主的不、伦,她竟也没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