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示意,要我坐到他身旁。
我没有过去,白相与眼神更冷了,微皱眉头说:你没听见我说的话?过来。
我没有听他的话坐到他身旁,而是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转身跑了。
白相与从小是最优秀的孩子,是父皇最得意的孩子,可也是皇宫上下公认的最不容易接近的孩子。
当太傅教我们这些小公主小皇子们三字经,我们吐字不清地跟着念时,他已经能倒着背了;当我们在梅园摸石头玩时,他已经能自由出入这重重深宫,跟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学武。其实说来,小时候的白相与并不经常在后宫里,至少一半的时间是在宫外,我们这些公主皇子也不清楚他何时会回来,何时又出去。今天赶巧,我碰上他回宫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在留离宫里数蚂蚁了。
十五个兄弟姐妹们,白相与排第七。比他大的不敢在他面前托大,比他小的,不敢在他面前托小。
我没有自信能跟他相处好。
真不懂白倾是如何跟这么个弟弟相处的。
这是我和白相与小时候最长时间的一次交集,从那次以后,两人再遇见,他再没有多看我一眼。
现在,在这安静无人、漆黑一片的留离宫内,长大后的白相与,长大后的我。
寝室里,蜡烛已熄灭,黑暗中,白相与在吻我,我在和白相与接吻。
我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小时候的小公主,小时候的小皇子
我微微想避开白相与的嘴唇,他却吻得更深,我抓紧他的衣袖,终于闭上了眼睛。
不知吻了多久,他放开我的时候,我整个人是呆着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相与轻轻抚摸我的脸庞。
白冷
他的声音柔和又动听。
他又欲吻下来时,我躲进了他的怀抱里,把脑袋埋在他胸口上,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