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房,沾席就睡。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跟齐思他们告别,继续向北,往圣雪山而去。因为耽搁了一些时日,我催静水快点,静水善解人意速度快了点,一路不提。
到了圣雪山下的小镇上,我好好休息一晚,准备好东西,开始爬圣雪山,这次进山的人倒不是很多,可能春天很多东西没长出来吧,也不知道圣雪莲花开了没有,那美人还在不在。我觉得在,因为我感觉那美人应该下不了雪山,不然会化了。
好吧,我觉得吴净不是人。
虽然来过一次,但该受累的还是很累,只是多了层心理准备,一路爬爬停停,这回风雪不大,我没有那么辛苦,但圣雪山的雪终年不化,冷得刺骨。我用内功护体,依然浑身冰凉。终于我体力不支倒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天地静止,一只飞鸟都没有,落日就在我脚下,我往嘴里塞了一把雪,欣赏起美景来,整片天空被余晖渲染成瑰丽的红色,万里山河尽收眼低,我生出一种天下以我为主的豪迈感觉。
我想到了白相与,内心是从未有过的丰盈,荒芜的世界瞬间铺满芳草地。
从小到大,娘和奶娘的离世,父皇和兄弟姐妹们的疏远,成长的落寞,我失意过,迷茫过,自我放逐过,甚至怨恨过。最终选择冷然面对,不停下脚步,一直往前走,无欲亦无求。
从未有过这种心情,喜悦蔓延开来,整颗心都在颤动,明明白白自己的渴望。
闭着眼休憩,头上忽然响起动静,我抬头,只见山坡上的雪簌簌往下掉落,一个不明物体往下冲,直直朝我而来,可怜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侧个身想爬走,大量的雪冲刷下来,瞬间把我掩埋,一个重物砸我身上,我连声音都发不出。
一会儿,安静下来,我身上的东西动了动。
呼,还好没事,咦?我坐到了什么东西?这么软?
我闷声说: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