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芳叹:真可惜。
王怜也叹道:可怜萧冷将军,战死后尸骨也被敌人夺了去,一代英烈,竟不能落叶归根。
宋明远忿忿道:着实可恨,我国多次派人去交涉,异族却始终不肯交出萧冷将军的尸骨。唉,有时候想想,朝廷这些年只一味避战,怎咽得下这口气,这仗早晚还是得打。
王怜摇头道:你这话我不同意,战事一起难免殃及无辜百姓。先帝好战,在位三十五年,连年战事不休,给离国造成了多深重的灾难。如今休养生息,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这不是很好吗?能够议和,为什么非得打仗?
宋明远笑道:你们女人家就是看不长远。
哟哟哟。齐芳手指头去戳宋明远,我们女人家咋了,你是男人就很了不起啊?你又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啊?有能耐你跟萧冷将军比啊。将军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不仅纵横沙场,还纵横江湖,你比啊你比啊。
宋明明无奈说:是是是,我比不了比不了,成了吧。
哼,就是现在那个名动天下的轻君子武功也未必比得过将军。
齐芳从包袱里摸出几个烧饼,整齐地码在牌位前,弯腰叩手说:不好意思啊将军,没啥好东西孝敬您老人家。
我跪下来,朝牌位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他们见我如此,也跪下来磕头。
我转头对他们说:谢谢你们。
齐芳一脸不解:你谢什么?
我笑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