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的名节真的那么重要?
蒙语晨慌忙点头。
我说:比命还重要?
她还是点头,怯弱地看着我。
我放缓语气:那他们侮辱你的时候,你怎么没咬舌自尽呢?
蒙语晨说不出话,脸惨白。
我冷笑:看来是你的名节比别人的性命重要,你也不是什么无辜之人,这罪也并非全白受。
她瘫软在地上,嗄声说:你要杀了我?
我站起身,说:我不杀你,免得弄脏我的剑。
我拿上包袱和剑,打开门出去,吹声口哨,睡在鸡舍旁的静水醒来,起身,慢慢走过来。
睡在隔壁房的村妇一家被我的动静吵醒,被吵醒的两个小孩儿哇哇哭嚷起来,村妇开门出来看,说:夜这么深了,姑娘这是干什么?
我说:没事,我有事先走了,多谢这些日子你们的照顾。
把一串铜钱交给农妇,没等农妇一家说什么,我已上马而去。
身后的屋子传来小孩儿稚嫩的叫唤声:姐姐姐姐,姐姐去哪儿了
跟这种女子待在一个房里,我宁愿不睡觉。
天上星河流转,夜虫鸣叫,我在林间小道上,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应该没走多远,因为静水走得很慢,它已经进入梦游状态。
我也闭着眼,手抱着剑,忽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大叫一声:不好!
我猛拉缰绳回头,狠狠踢静水屁股一下:快回去!
静水痛叫一声,跑起来。
远远看见那家农舍,我飞身下马奔过去,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