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深,白相与才空了下来。
五哥。白相与有些倦意的说。
白倾笑道:你也累了,先去休息,我过几天才走。
白相与点点头回去了。
我和白倾聊了一会儿也回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人聚在石亭喝茶。
白倾皱眉道:父皇久病,珍贵的药材都吃遍了,总不见好。
我说:太医怎么说?
白倾摇头:都是些庸医。
白相与说:我去请苏由信进宫,看看父皇的病。
白倾笑:好。
苏由信这个人我知道,是七伤谷的谷主,在江湖上名气很大,是个神医,也是个毒医,能救人一命,也能杀人于无形,亦正亦邪,行踪飘忽不定,也不知道白相与能不能请到他。
我和白相与的剑放在桌上,白倾看到,拿过来看,这剑是一对的吧,看起来不错。
我把夺剑的事跟白倾说了一遍。
白倾笑道:无名无问,很有意思。
白相与脸上有些笑意:剑确实不错。
白倾说:你们在宫外,本来我还担心你们受到危险,现在成我羡慕你们了,十五,有时间回宫看看,父皇不说,心里也是想你的,那终归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