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挑。
白相与说∶能喝多少?
我说:我不贪饮。
白相与说:这很好,女子不应喝太多酒。
我不说话,玩着手里的狗尾巴草。
白相与说∶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我说∶尽快。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白相与说∶这样,一个月后你若还不了,就得多还一倍。
我说:你这是敲诈。
白相与说:你见过谁借钱一个月不还的?
我不说话表示拒绝。
白相与当我同意,一笑,喝起酒来。
对了。白相与说:我们都在江湖上混,以后有事就来找我。
第二天早晨,我认真地数了数手中的铜板,告诉师父够下山到镇上吃顿早饭。
师父马上进屋叫他师兄出门吃早餐。
我们四个施展轻功,很快到了镇上,和宁街的回头包子铺刚刚开门做生意,蒸笼上冒着热气,香气四溢。
师父道:来两笼鲜肉包,一笼蟹黄包,一笼叉烧包。
我小声说:师父,不是应该让客人先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