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抬头瞧瞧我,波澜不兴的说:回来了?

我淡淡说:是。

父皇的表情比我寡淡:嗯。 转头对那个老太监说:带她去换套干净衣服。

老太监答诺。

我换上宽大华美的宫服,又由老太监引去景殿。

宴席上,我看见了白相与,我的七哥,这个传说中的存在,他在江湖上名声大响,是我们所有学武小辈学习的典范。他师从独一剑,当今武林第一高手,白相与二十岁就打败独一剑出师了,可想而知有多震撼江湖,学武的年轻人们更是大受刺激,很长一段时间很多人都是闻鸡起武,而我更是鸡没叫就被师傅抓起来练剑,每天只能吃一顿饭,说是磨练意志,吃完就得练,休息一下都不行,练到大半夜才停,苦不堪言。

师傅说∶他是你哥呢,差别不能那么大。

我把剑插地上,气喘如牛∶师傅,那时候你怎么看中我,没看中我七哥?

师傅无奈∶他早被师兄看上了,我怎么能跟师兄抢人,不过你也不错,好好努力。

师傅和独一剑师出天门,两人是师兄弟,师傅是师弟,独一剑是师兄。

白相与武功高也就算了,可他竟琴棋书画,天文地理样样精通,还上过战场,立过几次比较大的军功。不过大我三岁,真是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把上辈子学的东西带到这辈子来了,而且听闻这个人的样貌俊美非常,又顶着七皇子的身份,让多少少女心醉,多少少年夜深咬被子。

毫无疑问,他是我们皇室的骄傲。

可是我跟他不熟,一点也不熟。

我跟其他兄弟姐妹虽不亲近,可表面礼数还是有的,大家也会说说话,我心里还是把他们当做哥哥姐姐,可白相与从小到大没跟我说过几句话,看都没多看过我一眼,见面的次数也不多,我行走江湖时,更是只听其名,不见其人,况且我师父和他师父是师兄弟,这些年独一剑来过宝鸣山数次,他一次也没来过。我也和师父下山拜访过独一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未和他见过一面。我始终没感觉到他是我的哥哥,估计他也没当我是他妹妹。

白相与向我走来,我正了正身体,向他一拜:七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