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这股雪气,我同样那么的熟悉? 我在谁的身上闻到过? 谁 我心神猛然一震。 那个人那个人他的身上亦有一种经久不息、冷烈的雪气。 我两手颤颤地掀起红盖头,扬起脸。 白冷,你今夜很美。 清冷似雪的嗓音传入我的耳中。 几缕漆黑的长发稍凌乱的垂落在他的胸膛前,苍白俊秀的脸,一身黑色的衣似还带着一身的风霜雪雨。 红盖头掉落地上,我睁大眼睛,心如擂鼓,失声叫:林越?! 林越幽深如夜的眼睛里,似悲似喜,宛如一颗颗流星坠落、湮灭在冰冷黑暗的海水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