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白相与的呼吸很快乱了。

这大概是白相与身上唯一的弱点,致不致命不清楚,不过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人知道他这个弱点?

腰间一紧,我旋即被牢牢压制在他身下。

冷冷

白相与的声音仿若沉醉夜色的春风:我今晚不叫你那么受累了

我咬他。这可恶的人。

第二日清醒过来,又是日上三竿,满屋子明晃晃的阳光。

我手往旁边一伸,白相与已不在。

他的温度似还残留身侧,我不禁感慨,枉我还小他三岁,我累,他不是应该更累么?可除了第一个早上以外,他依旧该是什么时辰起床还是什么时辰起来,真是自律得叫我惭愧。

他真的一点不感到劳累?

我突然就是一窘,收回手盖眼睛上,呻、吟出声。天,白冷,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覆盖在小腹上,忆起昨夜白相与说过的话,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渐渐爬上心头,仿佛一个小生命已在我身体内孕育。这是件多么奇妙的事。

以后我会生育孩子?

我会成为一个母亲?我孩子的父亲叫白相与?我的孩子生下来不会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相夫教子,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新人生?我能够当好一个母亲吗?

第131章 回宫

我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 梳好头发, 接着不紧不慢地下楼, 到落花厅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