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与的呼吸很快乱了。
这大概是白相与身上唯一的弱点,致不致命不清楚,不过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人知道他这个弱点?
腰间一紧,我旋即被牢牢压制在他身下。
冷冷
白相与的声音仿若沉醉夜色的春风:我今晚不叫你那么受累了
我咬他。这可恶的人。
第二日清醒过来,又是日上三竿,满屋子明晃晃的阳光。
我手往旁边一伸,白相与已不在。
他的温度似还残留身侧,我不禁感慨,枉我还小他三岁,我累,他不是应该更累么?可除了第一个早上以外,他依旧该是什么时辰起床还是什么时辰起来,真是自律得叫我惭愧。
他真的一点不感到劳累?
我突然就是一窘,收回手盖眼睛上,呻、吟出声。天,白冷,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覆盖在小腹上,忆起昨夜白相与说过的话,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渐渐爬上心头,仿佛一个小生命已在我身体内孕育。这是件多么奇妙的事。
以后我会生育孩子?
我会成为一个母亲?我孩子的父亲叫白相与?我的孩子生下来不会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相夫教子,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新人生?我能够当好一个母亲吗?
第131章 回宫
我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 梳好头发, 接着不紧不慢地下楼, 到落花厅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