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别来无恙?苏由信向我问候。
我点一点头,平淡说:挺好的。然后回头看向屋子里,对窝在床上仍未起身的人说:吴净,起来吧,苏由信来接你了。
说罢,走去厨房准备煮早饭。
等我煮好早饭,苏由信还站在我房门口,而门口关着,吴净没出来。
我问:怎么了?
苏由信无奈地笑笑:白冷,还是你进去叫她起床吧,如今她和你更亲近。
我推开门进去,说:吴净,快起床,早饭要凉了。
吴净霍地从床上爬起来,一阵风似地从苏由信身旁走出去,眼皮不抬一下,面色冷若冰霜。
吴净!
苏由信马上跟过去。
也难怪吴净不高兴,快大半年时间不见面,苏由信却连一封书信也不曾寄来宝鸣山过。
房屋后面有从山上流下来清澈甘甜的山泉水,吴净胡乱捧一把山泉水洗脸。
苏由信微弯下腰靠近吴净,好声好气地问:吴净,不过一个夏一个秋一个冬不见,你不认识我了么?
吴净突然扭过头,水渍飞溅到苏由信身上脸上,吴净白皙似玉的俏丽脸庞露出些许奇怪的表情,像才发现他这个人,冷冷一笑:原来你还没死啊,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呢。
苏由信笑着接过她的话:是死过一回,又活回来了。这不连忙赶过来找你了,吴姑娘,别生气了。
吴净瞪眼说:谁说我生气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苏由信笑盈盈凝视她,不语。
吴净总觉得他有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狐疑说:你吃错药了?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