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
就在这时候,屋外传进来一个声音。
我张大眼睛,谁在叫我?这是我死前的幻听吗?而他的声音听来还是那么温柔动听。
冷冷。
声音再次从门外传进来。
仅仅他叫了我两声,我自尽的念头便动摇了。
我起身,赤脚走去打开门。
白相与站立门外,月光下,黯然神伤看着我。
冷冷。
我不禁身子一抖,惊惧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
白相与走进屋里,将清幽的月光关在门外,忽然把我抱起,放回床上,他也坐在床边,然后拥我入怀。
我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听见头顶上方白相与语声动容地道:冷冷,我不该怀疑你,甚至动手打了你,原谅我,平生我从未如此冲动过。
我脑袋靠在他胸口上,如身处梦境中,难道我已经服下大梦一场了吗?
他柔声问:我失去你了吗?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我仰起脸望着他,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下。
白相与拭去我的泪。
我声音暗哑地说:我爱你,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亲人,我想和你有一个家
我离开他的怀抱,坐直上身,手指微微发抖地解开身上的衣结,将外衣脱下。
冷冷